“是又如何?”我的脸煞白着,脸上竭力维持镇定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我的手紧紧扣在一起,指甲刺穿皮肉,我也感觉不到疼。
“夏先生,困住你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,而是你自己!”他明明是笑着,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,就像被打了一棒子。把一个装睡的人硬生生地敲醒了。
“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他优雅地站起身,将药片放在了桌子上。扶了扶那明显只是起装饰作用的眼镜框。我站起身,本想上楼,他却一下子拉住了我,我一个没留神,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,一下子就落入了他的怀中。他俯下头,在我耳边轻柔地说:“我之所以来这里,就是想见识一下秦淮一直念念不忘的人,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好,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。”
语毕,他放开我,不再留恋,走出了这个房子。我却因他的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。他说了……秦淮。
我不得不疑惑,他竟然认识秦淮!可我从来没从秦淮口中听过他的名字!他提起了……已经死去的秦淮!